从淮海路上的避风塘出来,她看看了手机,已经12点了。 没有一条短信和电话。 脸上还擦着很白的粉, 显的没有血色。 依旧是一个人回到家里, 卸了妆,躺在床上就想哭,然后擦干眼泪,喝杯牛奶,睡觉。
第二天是星期六, 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10点多了。 从包里摸出香烟,点了一根。烟不是生理需求, 而是一种心理需求, 可以淡化对男人的依恋。 脑子里还是前一天晚上迷绚的灯光,听四周的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忽然,接到一个电话。
“那恭喜啊,这么快就结婚了” 她声音显的很客气,但却面无表情。
她这时才发现孤独就是在听好朋友讲述甜蜜的时候自己却没有什么人可以想起。